泡泡玛特都融资一亿了炒家手上的盲盒公仔能“解套”吗

近日,泡泡玛特完成了最新一轮融资。同时,泡泡玛特CEO还入选财富杂志中文版“中国40位40岁以下商业精英”。耐人寻味的是,在财富中文公众号这篇文章的留言中,一位读者这样评述:“这是一个让我倾家荡产的男人”。

有网友戏说,正是大量的年轻玩家,用拆盲盒的方式将泡泡玛特“送”上市。随着泡泡玛特成为了资本追捧的“香饽饽”,收集“未知”玩法更是让年轻玩家欲罢不能。

张劲坦言,企业复工后这段时间,他曾想过最坏的打算,就是抽取的盲盒公仔全部都砸在自己手里。至于严重透支的信用卡,也只能通过申请分期的方式慢慢偿还,只不过家人的“精神攻击”最让他倍感煎熬,“每天数落我,郁闷极了”。

隔离第二天,她在朋友圈发“好评”

名单中发现5岁小朋友?准备礼物!

如果相信盲盒真能月入十万、年入百万,才是真的“盲”了。

“在部分小县市摆过几次集市,购买的人几乎没有,年轻人对盲盒玩具都不感冒。”让他惊讶的是,一同在集市中销售高仿日漫手办玩具的商家,生意比他们明显要好不少,许多孩子缠着家长购买高仿手办和玩具。

那么,作为盲盒炒家中的“后浪”,现在后悔是否还来得及?

“在最疯狂的时期,我试过三天抽了将近8000元。为了抽盲盒,我前后套现透支了三张信用卡,算一算得有六、七万了。”据张劲透露,在盲盒上消费六、七万元,在朋友圈算不上“壕”,有认识的“炒家”两个月就抽了三十多万元的盲盒。

这是隔离点运行以来第一次遭遇紧急突发状况。根据预案,专班干警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值班医生进入房间检查,同步在群里告知“医生马上到”,安抚患者情绪。

“大家享受的是抽取未知款式公仔的过程,如果是已知的款式也就没有乐趣了。”许多女生只是“小抽怡情”,并不会在盲盒上投入大量的金钱。因此,他想寻找藏家购买公仔的愿望也就此落空。

他告诉懂懂笔记,自己并不是迷恋玩具的造型,更不是追求收藏限量款盲盒公仔的成就感,而是为了抽取隐藏款的盲盒公仔并高价出售,“这和抢(购)潮鞋的同学一样,低价入手然后再高价卖掉,只是赚些快钱。”

“后浪”炒家遭遇黑天鹅

入住、转诊,病员进进出出,隔离酒店始终维持着满负荷运转。隔离观察期内,医学观察组干警在值守医生的指导下,通过微信群24小时关注着大家的体温变化、用药问题及健康状况,同时兼顾满足大家补充生活必需品、收外卖、购买非处方药等日常需求。“每天要回复几百条信息,吃饭、睡觉都要盯着群消息。”

她拿出手机拍下早餐和房间照片,发出了一条朋友圈:

他发现从九月份初开始,即便算上少量隐藏款,每月能够卖出的盲盒公仔也只有几只到十几只。十月份最少,只卖掉了四个艺术家系列Molly公仔。此时的张劲,仍旧没有意识到危机即将发生,每月为了“进货”在盲盒上投入上千元。

第一次紧急转诊,干警们应对有方,心却似失了方向,直至医院通知“病人已顺利入院,身体状况稳定”,这才安心。

“我现在心慌得厉害,喘不上气,能不能送我去医院?”2月13日傍晚,入住刚两天的江晶(化名)突然在“胜家方舟”微信群发出一条求助语音,瞬间,大家的心都吊了起来。

“酒店隔离第二天,条件很好,单人单间,一日三餐送到门口,有吃有喝有网络,还送了口罩、温度计和中药,感谢党和国家,感谢每天在工作岗位上默默奉献和守护我们的人……”

为了让大家吃得满意,住得安心,干警们用尽自己的生活经验、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采购物资、招聘安保、安排三餐,这些平日里有钱就能搞定的准备工作,在因疫情封闭20余天的武汉却举步维艰。

贪婪和好逸恶劳是原罪,正因为如此,炒家“后浪”们才会在肥沃的土地上,成长成为一撮撮绿油油的“韭菜”,等待资本的收割。无论是流行潮鞋抑或是盲盒公仔,品牌、资本机构对于“韭菜”的收割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和大部分“炒家”一样,他所抽取的公仔都会放在闲鱼、朋友圈里出售。虽然最初出售的公仔远比抽取的少,但每月还是能固定卖出几十只普通款,“只不过从去年九月份之后,公仔就很难出手了。”

夜幕降临,急救车抵达。干警们站在街边,注视着江晶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缓缓上车,渐渐远去。

张劲失落的表示,盲盒和潮鞋虽然都是被人为捧热的,但相比起品牌潮鞋,盲盒公仔不具备实用功能。因此,现在即便是低价抛售也难以出手。张劲前不久也和朋友尝试过将盲盒公仔销售往低线城市、小县城,试图利用流行趋势差异,寻找新的“韭菜”群体购买盲盒公仔。

医学观察组干警立即与隔离点对口医院湖北省新华医院联系,等待救护车期间,一直通过对讲机与医生保持通话,及时掌握患者情况。

可见,盲盒公仔的流行趋势远没有下沉,一二线城市消费者仍是主要受众,“后来我也混过Molly 、毕奇的群,寄望寻找真正的藏家,购买、收藏手上的公仔。”但是在和真正的藏家沟通的时,他却发现有习惯抽取盲盒的收藏玩家,普遍都不会购买现成的公仔款式,有藏家告诉张劲,盲盒真正的乐趣,在于“未知”。

“把病人当亲人,他们吃什么我们吃什么。”隔离点初开时,检察院食堂人力只够供应早点。后勤组干警四处打听,联系本地品牌饭店订餐。听到反馈“饭太硬了”,立刻督促下一顿改进;怕菜品单一,马上安排食堂中午特供一盒加菜;替家属省力,为必须吃流食的病人单独熬粥;从15日开始,一日三餐全部由单位食堂按照值守医生的要求进行营养搭配。“离家在外,吃是头等大事。”专班负责人常在微信群里鼓励隔离对象,“大家多吃点,增强免疫力,好快些恢复。”

踏进隔离点,每个人都带着病痛及心事。正因如此,动员会上,江汉区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宋建伟“拜托”全体专班干警,“隔离病毒不隔绝关心,要把留观的病人当成家人去照顾,当成抗疫战士去爱护。困难都是暂时的,大家齐心协力,大武汉打不垮。”

心情好,百病消。为了缓解病友们隔离观察期内的焦虑与压抑,专班干警每天都会分享一些诙谐幽默的小视频博君一笑;或者推送健身操、广场舞视频,鼓励大家“跟着跳”。在他们的带动下,“胜家方舟”群内渐渐多了笑语,性格活跃的病友开始主动分享自己的患病经历,同病相怜的人们彼此安慰,汲取战胜病魔的勇气。

“这就有点儿像中介抬高租金一样,统一调高房源的月租价格,让租客以为租金涨了。”张劲告诉懂懂笔记,几乎绝大部分“后浪”炒家都只知道隐藏款公仔的价格高,但是很少会有“炒家”从一开始便深入研究盲盒公仔的实际销量和价值。或许,很多人都是一时冲动就开始抽取盲盒,走上一条频繁“剁手”的不归路。

几分钟后,医生回告指挥部,江晶体温37.9度,心率较高,病情转重,需要马上送往医院。

此外,就最近厕纸被争相购买的问题,菅义伟表示,“厕纸的库存很充足,希望民众能冷静购买”。

“亲爱的病友,请扫码加入我们的群。”登记基本信息时,艾华注意到墙上贴了一张二维码。

“一开始朋友在说,我也不大相信,所以到网上搜了搜。”张劲在淘宝、闲鱼等电商平台上搜索了一番隐藏款盲盒公仔,发现相关商品出售价格的确高得离谱,59元抽中的隐藏款盲盒,线上销售的价格居然高达三四千元,转眼间就翻了六十倍。

刚见到张劲,懂懂笔记很难将这位身材魁梧的大男生,与“女生化”的盲盒玩具迷联想在一起。2018年底,仍在为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四处面试的张劲,就已经迷上了盲盒玩具。

“其实(泡泡玛特)融资也好,上市也罢,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贪婪害人,无论买盲盒还是潮鞋,都是因为贪婪想赚快钱,才会成为这些商家的韭菜。”对于这一场“投机失败”,张劲承认自己是因为贪婪犯下了错。但他同时也认为,机构和部分媒体毫无下限的宣传,不切实际夸大投机商品的价值,更是下流无耻的行为。

即便找到了第一份工作之后,他还每天坚持抽取盲盒。大半年下来,他抽取的公仔装了满满一大收纳箱,其中还售出去过一批。而积压在家的众多公仔也引发了家人的不满,对于他抽取盲盒的行为,家人一直颇有微词,经常指责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

“我订的水果来了,能帮忙送上来吗?”“走得急,忘了带毛巾,可以解决吗?”

这是隔离点检察干警为了照顾患者饮食起居专门建立的微信群,里面有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患者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在群里提。对于不擅长使用微信的老年人,干警们则会提醒护士多与其通电话,保持重点关注。

“虽然我们没办法提供家里的条件,但我们会尽量给大家提供家人般的关怀!”除测体温、遵医嘱、发中药、勿外出等9条注意事项外,最后两句话让人心头一暖。

近几个月来,冷静下来的张劲开始回想,火爆的盲盒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冷,“我发现从半年前开始,很多淘宝、闲鱼的盲盒卖家都没有相关的销售记录,而走量销售的也是其它的商品。”

干净整齐的房间,齐全的生活用品,“已消杀”的郑重承诺,让艾华稍稍定了心。

根据“四类人员”管理要求,胜家玫瑰酒店属于疑似病人观察隔离点,病患一旦确诊就会转移到医院接受治疗,病情恶化也要立即联系医院收治,江晶正属于后者。

“还不是网上那些文章整天吹,说什么抽盲盒月入几万、十几万。”

发出求救信息后,救护车迅速赶来

为做好疫情防控工作,中国驻济州总领馆采取佩戴口罩、间隔一米排队、消毒等措施,请大家理解和配合。

“我当时也赶紧降价,59元抽的盲盒29元卖。但在二、三月还是一只都没卖。”在刚刚过去的四月份,他仅仅卖出了两只普通款盲盒公仔,“最近一直失眠,也不敢抽盲盒了,只能拼命加班偿还信用卡的欠债。”

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作为新兴的潮玩方式,以泡泡玛特为首的盲盒玩具运营平台,经历了破圈式的高速发展。

消息传来,江汉区检察院内部两个组织立即行动:该院负责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的“大手拉小手”工作室负责人郭艳萍立刻准备好一份饱含祝福的“隔离礼包”,包括三套童书和一筒彩笔,鼓励孩子阳光面对。

“我想,我应该是最后那一撮韭菜了。”  

艾华和大家伙儿的花式“点赞”,让一直担心“照顾不周”的检察干警们松了一口气。隔离点工作专班分为综合协调、医学观察、后勤服务三个组,12名成员全是“办惯了案子的大老爷们儿”,照顾病人“真心不擅长”。

该院团支部号召“集思广益”后,青年干警们迅速响应,蜡笔、涂色本、奥特曼、刀剑棍各种孩子喜欢的玩具随着爱心汇集,送到孩子手中。“希望宝宝在隔离期间能感受到家庭般的温暖,开开心心。”

2月15日晚,综合协调组干警李超收到最新入住隔离人员名单,发现其中竟然有一位5岁的小朋友。

历经五天四夜紧急筹备,2月11日,由武汉市江汉区检察院整体接管的胜家玫瑰疑似病人隔离点开始正式运行。这家最多可容纳60人同时隔离观察的机构目前已满员运转,艾华正是首日入住的病友之一。

那么,泡泡玛特的融资消息以及上市传闻,会让平台运营的盲盒玩具继续爆发式增长吗?那些为盲盒“倾家荡产”的“抢帽子者”,是否有望解套呢?

(文字:周晶晶 付静宜)

在听闻泡泡玛特融资的新闻以及上市传闻后,张劲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身边,的确有早期通过盲盒获利的朋友。但更多的还是和他一样,守着一堆聚氯乙烯公仔,难以出售、变现的投机买家。

聊及入“坑”成为盲盒“炒家”的原因,张劲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懊悔。他告诉懂懂笔记,最初身边有同学和朋友抽盲盒,是因为看到网上有部分媒体报道,有玩家通过销售隐藏款公仔收入不菲。

“就算是和妈妈一起隔离,还是会不习惯吧。”想到这里,李超立刻提醒同事重点关注。

“我是理科生,自己算了一笔账,网上说隐藏款的抽出概率约是百分之一,这个概率不低了。”早在一年前,普通款盲盒大都能原价出售。因此,只要抽出一只隐藏款的公仔就能赚到,运气好的话,抽中几只就能实现月入过万。

在张劲眼里,抽盲盒与赌博一样,都是都是与运气“博弈”的过程,“加上网上销售的隐藏款价格奇高,所以我就心动了。”回想起当初那份冲动,他后悔得直挠头,“现在盲盒都不好卖,隐藏款也是如此。有卖家虽然挂着三四千元,但销量都是零蛋。”

午餐时间,有人敲门。开门一看,门口凳子上已经放好了两盒打包好的饭菜:排骨、山药、蘑菇、胡萝卜塞得满满的,看着就有食欲。

这样手机响不停的日子,专班干警胡继宗却说“不累”,“及时回复、及时解决问题,病人才能安心隔离。况且,有些病人家属也在住院或观察,在这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了。”

第二天,人还没醒,早餐又送到了:牛肉粉、白煮蛋、盒装奶。

根据天眼查数据显示,泡泡玛特最新一轮融资是由华兴新经济基金和正心谷资本领投,融资金额超过了1亿美元。有媒体统计,此次融资,是泡泡玛特自2010年成立以来完成的第八轮融资。更有知情人士称,完成本轮融资后,泡泡玛特最快将于5月份向港交所申请上市。

人越进越多,群消息“滴滴滴”响个不停。看到大家发出的诉求迅速得到医生及工作人员的回应,艾华放下手机,开始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

这个春节,新冠肺炎疫情肆虐,武汉沦为重灾区,艾华也不幸“疑似感染”,经所在社区协调,被送到了这所刚刚启动的隔离酒店。

怀着忐忑的心情,艾华加入了这个名叫“胜家方舟”的微信群。刚进去,便收到了长长的一段“温馨提示”。

曾经一度备受年轻玩家热捧的盲盒公仔,在疫情之下突然陷入“断崖式”危机,让部分盲盒“炒家”损失惨重。但令人好奇的是,当初吸引行业“炒家”入“坑”的原因,真的就是快速炒货赚钱吗?

都说武汉人“过早”讲究。在这样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还能吃上热乎地道的武汉牛肉粉,艾华突然觉得“值得记录下来。”

“今年一月,也就是春节前,我一只公仔都没卖出去,而且月底还发生了疫情。”张劲坦言,一月份的盲盒公仔无人问津让他不知所措,甚至慌乱焦虑。圈子里认识的一些“炒家”相继降低普通款公仔价格,试图通过抛售减轻资金压力。

最近和同为“炒家”的朋友交流时,大家也纷纷推测,可能是有专业的商业机构,通过电商出售高价隐藏款盲盒公仔售价的方式抬高盲盒市场价。“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高的成交量,只为让炒家们误认为盲盒有很高的价值。”